深蓝

【死鬼cp】【RPS】大概是···(1)

写在前面:第一次写文,练手,无逻辑,【慎入】



孔刘与李栋旭的交情大概是在健身房的点头路过……
"忠诚!",让孔刘吓了一跳,军队里尴尬的初见让这个瘦削白皙的二等兵在他心里留下了不知怎得有些可怜的形象。
"毕竟都是社会上的演艺人,这样问好还真……"即使部队里尊敬、辈分、语气都至关重要,来自于李栋旭二等兵紧张尴尬的问好让孔刘不由得多多留意起他来,想要帮助些什么。
在孔刘等待的20时中,再次见到这个小他2岁的弟弟,因着感冒深陷的眼窝,心疼不过脑的就从嘴里吐出来关切的情绪,等着对面那人垂下眼帘四处飘荡视线,才意识到那些关切的话语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自己,又让他尴尬了啊……
"下回遇到好剧本一起合作吧,我是这样地期待着呢"明明是任谁都会说的客套话,但,那么小的圈子,大概是……下一次的缘分吧。

萌死我了(≧∇≦)

possibleparallel:

此生最想當後輩!!!!!!!!!!!!!!!!!!!!!!!!!(痛哭


這種摸頭的男友感QQQQQQQQQQQQQQQ

我來我來

Shirley:

每次看到在韩网上看到有人发这个对比都觉得超可爱啊~蜜汁相似😸😸

| 鬼使相关 | 人间绸缪。

作者好赞!

Niyo.:

『这是一篇心疼阴间使者的产物』


出于私心打上了鬼使的tag,但其实体现更多的还是两人惺惺相惜的感情,真正爱意方面的其实没有任何体现x甚至sunny和恩倬挺抢戏的x对此可以接受者可继续往下阅读x


 
--第八集衍生创作


--相关剧情修改有,时间线交叉有


--私设大如山




Character Pairs


金信X王黎


原著


《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人间绸缪》


                 文/Niyo


 


 


 


00.


如果说有那么一个人,值得我即使面对死亡,也要去到他身边。


 


 


 


01.


阴间使者不会做梦。但是今晚他陷入了梦境,梦里是那个出现在画轴里华服女子,一步一步走在通往天堂的阶梯上,背影淡然,仿佛对人世间没有一丝留恋。醒来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流泪了,枕头已经湿了一大半,鼻子塞地难受,呼吸都不顺畅。


 


从床上坐起来时使者还有些迷茫,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睡姿变成了蜷缩,右手臂压得发麻。梦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使者无意识抬手抚上自己的眼眶,所及之处无疑是一片湿润。


 


灯突然亮了起来,强烈的灯光让使者闭上眼睛偏过头,下意识叫骂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无比沙哑,只有断断续续的几个音节。


 


“搞什么,做噩梦了吗。”


 


这个讨厌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属于谁,使者尝试着睁开眼睛,不出所料就看见鬼怪靠着门框站在他的房间门口,头发毛躁,也是一脸睡眼惺忪模样。


 


使者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鬼怪却是毫不顾忌地就走了进来,一手胡乱揉着头发,一手放在嘴上打着哈欠:“你哭得还挺凶啊,能不能忍着点,恩倬最近很多面试,别打扰到她休息。”


 


“我哭得很大声吗?你居然听到了吗?!”使者顿时慌乱起来,猛地从床上站起来,站在鬼怪的面前。


 


“啊,很大声。”鬼怪淡淡回答。


 


使者眨眨眼,张开了嘴仍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看向鬼怪的眼睛,妄图尝试着消去鬼怪关于这一段的记忆,但是他真正认真地和那双眼睛对视上的时候,他却突然觉得,这双眼睛的模样和画轴上女人的眼睛是这样地相似。


 


画面在脑中闪现,使者感到头一阵阵疼痛起来,忍不住摁住头,脚步踉跄地后退了一步。


 


“喂喂,你这家伙怎么了?”鬼怪伸手欲扶住使者的身子,却被使者闪身躲过,鬼怪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使者靠在床栏上低头喘气的模样,难得没有了嘲讽的心思。


 


“做什么梦了。”意识到使者不愿意有肢体接触后,鬼怪把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阴间使者也会做梦,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不经意皱起眉,只因发觉对方一向健气的脸此刻显出不健康的白色。


 


使者抬起头再次看向鬼怪,没有意识到对方态度的转变,只是自顾自开了口:“一个女人,在你画上的那个女人。”


 


鬼怪睁大了眼睛,一瞬间属于金信的那种肃杀的气场散发了出来,但不等他多问什么,面前的使者就爬上了床,盖上了被子,对他招招手示意他离开。


 


“你还要在我这里呆多久,我允许你进来了吗,回你的房间去。”说完使者把被子往自己脸上一盖,一秒过后又猛然掀开,“走之前记得帮我把灯关了。”继而再次盖上了被子。


 


鬼怪为使者莫名其妙的态度转变感到不解,他不满地叫了对方几声,没得到任何回应之后,只好关上灯合上门,离开了使者的房间。


 


缩在被子里的使者静静地听着鬼怪离开的脚步声,然后缓缓拉下了被子。一片漆黑的房里,他却能清楚地看见天花板水晶灯上吊着的玻璃珠。


 


心脏在隐隐作痛,眼前不断划过鬼怪那双淡然的眼眸,好像有记忆在脑海深处挣扎着,某个名字要呼之欲出。但最终他还是闭上了眼睛,忽略了一切躁动,随着空气归于平静。


 


 


 


02.


没有工作的日子里使者会想到Sunny,想到这个如同画轴上般自己第一眼见到就留下眼泪的女人。这种时候他往往会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上记录的「是Sunny不是善熙」的字样发呆,却从来不曾把这个号码拨打出去。


 


鬼怪不在家的时候他不喜欢坐在餐桌上吃饭,但是却找不到更好的地方。总是带着一脸欠揍表情的身影不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只能对着空气进食的感觉,让他莫名觉得少了点寄托。然后他自顾自地把桌上的餐具抛到空中,盯着浮在空气中转圈的烛台和叉子几分钟,便把一切归回原位。


 


从看见那张画轴,做梦梦见同一个身影的那天起,使者就再也无法睡一个安稳觉,就好像心中总是惦念着什么,让他无法入睡,也让他惧于入睡。


 


这种时候最令人恼火的无非就是还要去处理由于鬼怪的冲动造成的烂摊子。


 


入冬的首尔的夜晚很冷,浸入骨髓的低温,连空气中都仿佛结着透明的霜,口中呼出来的白气模糊着双眼。


 


使者靠着电线杆无力地站着,他很疲倦,身体由于能量不足而僵硬,双手也是愈发地冷,不知和身后一直暴露在寒气中的电线杆相比哪个更甚。


 


柳德华在不远处发号施令,他不怎么听得清楚,但是也大概知道说的是什么,不一会就有很多人在他的面前排成了长队,那些人的眼睛里有由于曾经所见而遗留的恐惧,但覆盖在之上的是好奇,是属于人类这一物种的好奇。


 


和池恩倬吵架最终毁坏了三十几辆车的事情果然也只有那活了快十个世纪的嚣张鬼怪做得出来,使者对此不以为意,却也因为自己因此多了许多非分内的工作而心生怨怒。他叫人们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机械性地重复着对人类下达的命令,偶尔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年轻的女子,他心中一闪而过「看到她我怎么不会流泪呢」这样的念头,然后由于疲累而抛之脑后。


 


回到住所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半,池恩倬应该是睡了,只有鬼怪独自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喝着水。使者与他对视了一秒,然后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却被德华拉着一同在客厅坐了下来。


 


他实在是累得不行,为了适应人类朝九晚五的生活而一向养成的良好的作息习惯在这几天被强制性打破,连续几天没能睡好觉地情况下进行了这次以人类的话来说的「高负荷性加班」,此时他连鬼怪对他普通地道谢都没力气回应。


 


使者靠在沙发上阖着眼不去理会现实的对话,德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偶尔一次清醒过来,就看到鬼怪坐在自己身旁的沙发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自己。


 


“你想说什么。”使者勉强坐直自己的身子。


 


“你看起来很累啊。”鬼怪答非所问。


 


他低哼一声:“因为要帮某个活了939年的极度缺乏社会性的鬼怪解决他捅出的篓子。”


 


“明明是938年。”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让使者相信鬼怪要和他说的肯定不是这个,也许是今天鬼怪和池恩倬吵架到能动手毁了三十辆车的原因,也许是他根本不感兴趣的鬼怪与他的新娘吵架的内容,又或许是在他外出善后的这段时间发生的某些事。他想勉强打起精神姑且就听鬼怪和他说上一说,还能让鬼怪欠他一个鬼情,却不知为何眼前越来越模糊,耳边鬼怪的话语也是失真地听不清楚。


 


是什么时候陷入地沉睡使者记不清楚了,只是第二天清早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挪到了较长的沙发上,身上还盖着一条不算厚的毛毯。他在朦胧之中清醒过来,不是很明白自己怎么会睡在这个地方,狭小的沙发很不舒服,让他浑身都酸痛。


 


然后他看见了坐在阳台看书的鬼怪,温润的阳光透过半彩绘的玻璃窗打在鬼怪纯白的毛衣上,晕出的色彩显得安静而平和。


 


他没有过多理会鬼怪,走进餐厅后看见了摆在餐桌上的餐盘,里面是一份拌好的蔬菜沙拉。


 


“你是八岁小孩子吗,还能睡到这个时候。”鬼怪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下意识转头就看见鬼怪站在身侧把目光投向前方。


 


不想承认地是他吓了一大跳,表情都扭曲了才遏制住了即将出口的尖叫。他恶狠狠地瞪了鬼怪一眼,随后快步上前拉开椅子在沙拉前方坐了下来,拿起餐具就开始进食。


 


鬼怪笑了一声然后在老地方坐了下来,继续捧着书低头专注地看着。


 


“就这一次,谢谢你的早餐。”使者在某个恰当的间隙开了口,“虽然这是你应该做的。”


 


鬼怪没有抬头看他,右手将书翻了一页,视线从这一页移到了下一页,然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使者气结地看着鬼怪,手上握着叉子的力道越来越大,在对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之后他便收回自己的视线,低头继续吃自己的沙拉。


 


如果说鬼怪和阴间使者也能有安然和平相处的时候,那也许就是现在了。


 


空气中没有硝烟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阳光的清暖。刀叉的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与书页的翻动融为一体。


 


 


 


03.


鬼怪有一个帅气的名字,这个事实比鬼怪拥有一套别墅拥有一个新娘拥有一张代表了他所有资产的名片更加令使者感到震惊。


 


也许除了震惊,还有一些他不愿意承认的情绪。


 


比如羡慕。


 


「金信」这个名字是池恩倬告诉他的,人类女子在说着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带着莫名的崇拜和痴迷,就好像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很了不起的事物。


 


这是个很有气势的名字,仿佛带着一股历史的沉重感和信仰的解脱感。


 


阴间使者无法得知自己的前世,却能够通过碰触不断看见他人的前世,这种感觉其实很不好,属于别人的过去填满了自己的记忆,唯独无从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鬼怪告诉他只有前世犯下十恶不赦大罪的人才会在今生转世为阴间使者,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和曾经的记忆对于阴间使者而言是件好事。那些肮脏的,不堪的,罪恶的过去,也许不知什么时候就侵蚀了现在的自我,最终只能是痛苦不断累积,永坠于地狱。


 


对于名字莫名的执著不完全是突如其来,不是为了急于看到Sunny的笑容,也不是为了想要像个人类一样存在这个世上,更像是想要补全什么,补全自己总觉得缺失的那部分。


 


鬼怪曾对他说:“前世有什么重要的,你前世是什么做过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重要。”


 


鬼怪从来不是这样一个会顾及他人心情的性格。


 


“因为就算你做过什么我还是会一如既往地讨厌你。”


 


然后使者笑出了声,即使他知道自己不该笑。


 


名字是一切执念的来源,名字也是消逝的终点,轮回的起源。


 


Sunny真正的名字很好听,「金善」,如她自己所说,纯洁地就像是承载着什么故事一般。使者想到了画轴上的那个女人,看上去也是那么纯洁,看上去就像是有一个绵长的故事,看上去是如此地适合「金善」这个美丽的名字。


 


他从德华那里听说了鬼怪放孔明灯之事,两个名字,两个想念的人。不知为何使者有种冲动,他隐约觉得鬼怪可能会知道些什么,又或者自己能够找到些什么。于是他走进鬼怪的书房,朴素却又高贵的装潢,书桌上放着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烛灯,桌面上的宣纸在烛光摇曳之下模糊闪动。


 


他在书桌前站定,画轴在书桌的一角,但是他已经没有兴致去看了。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墨香,和宣纸味与烛油味混杂在一起,似乎肮脏不堪。


 


使者抬手,拿过放在空白宣纸旁明显有书写痕迹的一沓宣纸,透过表层第一张的空白,能明显看到第二张有着工整的文字。他闭上眼,不出几秒又睁开,然后把手放在第一张纸上,慢慢地将其移开。


 


文字印入眼中的那一刻,他感到心脏传来了不可形容的疼痛,那份疼痛突如其来,让他的呼喊都卡在了喉咙深处。


 


他痛苦地弓起身子,用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宣纸散落了一地,纸上那用毛笔写出两个大字就像是在嘲讽着什么似的执拗而醒目地存在于此。


 


——王黎


 


真实又虚幻的一个名字。


 


随后呼吸似乎被封住了,他感到了窒息的眩晕,心脏处传来的尖锐的疼痛却又一次次唤回他的神志。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地栽倒在地上,椅子同样被撞倒,那一刻他终于能呼喊出声,由疼痛激发出的嘶吼从声带深处发出,带着一种不甘般的绝望。他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份痛处了,就好像是有人把剑插入了他的胸膛,刺破了他的心脏,然后利刃在血肉之中翻搅,切割着神经,磨灭着意志。


 


就像是鬼怪曾经历的那样。


 


“……死神!”


 


恍惚间传来了谁的声音,叫着生疏的称呼,语气急促而慌乱。


 


身体被扶起来了,鲜血的铁腥味在喉头充斥,他已经无法做到推开对方,只能继续痛苦地叫喊着,眼泪无法控制地流下。


 


“喂!你怎么了!清醒一点啊!”


 


他终于意识到了这是属于鬼怪的声音。


 


“是……什么……”他用着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扯住了鬼怪的衣襟,把鬼怪拉进自己,勉强睁开眼睛后,他又看到了那双深色的眼睛,“到底是什么——”


 


“——我的,名字。”


 


使者彻底失去了意识,而鬼怪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原来阴间使者也会感受到这样的痛苦。


 


鬼怪移开视线,写着「王黎」的那张纸映入眼帘,他把纸捡起来,然后看向使者,没有意识的状态下,使者的脸色苍白地可怕,体温也是冰凉地难以置信。


 


胸前的剑开始隐隐作痛,伤口处传来的细密的噬咬感刺激着鬼怪的神经。心里翻涌起异样的感觉,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中开始成型,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使者仍旧无意识地倒在他的面前,他只要挥一挥手中的利剑,就能给对方带来无尽的痛苦。


 


最后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仅仅是像个朋友一般,抱起使者把他送回了房间,替他盖上被子,再安然地选择离开。


 


 


 


04.


鬼怪的故事就像是神话传说一般在非人类的世界中广为流传。


 


使者第一眼与其相见时就认出了鬼怪,隔着一堵布满了灰尘的老旧的石墙,石墙缝隙中顽强生长的一株青苗微微遮挡了他的视线。


 


也许是因为对方在仅仅第一次见面时就说出了「一顶俗不可耐的帽子」这样不礼貌的话,又或许是因为阴间使者与鬼怪之间如同孽缘般本就性相不和的关系,使者对这个自诩活了九百多年的鬼怪向来没有好感,无关乎对方究竟做过什么在做些什么。


 


微妙的友谊是在合居了一段时间后产生的,晚饭期间用餐具进行着莫名的斗气也好,不情愿地陪同前往解救遭遇危险的新娘也罢,在他把池恩倬属于其他遗落者的文献修改之后,他就知道在和鬼怪的斗争之中算是他输了。


 


阴间使者只要触碰到他人就能看到属于那人的记忆,对于鬼怪而言完全不需要这么麻烦,即使没有任何接触,属于鬼怪的历史也会好端端的在那,改也改不了。使者知道那个故事,那个关于鬼怪新娘和鬼怪胸口的剑的故事。直到现在他都在期待着鬼怪能够归于虚无,无关乎他的房产证,也无关乎会因此减少的工作量,就只是出于一种无法言说的使命感。阴间使者掌控着这个世间的生与死,而这个世界存在着的不只是人类。


 


只是使者不知道,能跨越强大的执念的东西,往往是那些真挚而温暖的情感。


 


醒来的时候依旧是夜晚,眼前没有一丝光亮,黑漆漆一片很是压抑。使者从床上坐起来,眼睛无神地看着身上盖着的被子,他不过是看着而已,还不清醒的思维让他意识不到现在是什么状况,记忆处于一个断片的状态,就连接下来该做什么都没有意识。


 


这个时候光又一次突兀地亮起,就像是他曾经从睡梦中惊醒的那次一样。但是使者没有回避这刺目的光亮,灯亮起来的一瞬间他抬起头,他看见了笔直站在房门口,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的鬼怪。他再一次和那双深色的眼睛对视,却看不出任何情感,平淡地古怪。


 


鬼怪没有说话,就只是站在那,脸上面无表情,带着一股清肃。


 


使者感到不解,在他的印象中,他和鬼怪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值得对方大半夜前来关心自己的睡眠状况。


 


“怎么了,是其他遗落者出事了吗。”于是他开口这样问到。


 


鬼怪还是没有说话,依然站在门前看着他,视线不改变也不动摇。使者挪下床站到地板上,时间告诉他现在是凌晨一点,但奇怪的是他没有感觉到一点倦意。


 


他随手拿过自己的外套穿上,不忘顺上自己的帽子,然后从门口走出,与鬼怪擦身而过。但在他已经经过了鬼怪之后,却发现鬼怪仍然站在原地,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使者回头望去,就在那一瞬间鬼怪背对着他向他伸出了手,动作很快,目标很明确。使者瞳孔一颤,反应过来时下意识连连后退几步,离开了鬼怪的触碰范围。鬼怪的手停在了半空,他也握着自己的手,有些警惕地看向依然背对着他的鬼怪。


 


“你这家伙今晚好奇怪啊,又是跑来我房间又是不说话的,不知道不要乱碰阴间使者吗。”使者有些气愤地开口,语气带着责怪。


 


“有关系吗。”鬼怪这个时候开了口,然后转过身和使者继续对视着,“我的前世是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使者眨了眨眼,鬼怪的语气很奇怪,听不出是什么情绪,让身为阴间使者的他竟然觉得周身凉意极深。


 


“不如说——”鬼怪开始朝着使者迈出一步,“我想让你看看我真正的过去。”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的气场,“看看那段你不知道的过去。”


 


鬼怪的表情严肃依旧,不带一点笑意或玩笑,那种紧盯不放的视线让使者感到了压抑,这种场景就好像鬼怪变回了那个驰骋战场的金信将军,而自己是他眼中的敌人。


 


“这不就是你一直在寻找的吗。”


 


话语落下的一瞬使者想起了有关那个书房的记忆,古旧的烛灯,上好的宣纸,还有宣纸上那两个明晃晃的大字——


 


——王黎


 


心脏一瞬间又传来了尖锐的疼痛,痛呼无法控制地从嘴边泄出,使者弯下腰,帽子掉落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胸口。


 


有些莫名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属于Sunny的笑容,和画轴上女子安静的容颜,交替地刺激着他的心神。


 


他勉强抬起头,鬼怪站在他面前,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场,和不可一世的表情。


 


在他能够阻止之前,鬼怪已经把双手放在了他的脖颈上,迫使他更加抬起头,能够清楚地看到鬼怪似乎是带着杀意的眼睛。


 


他无法逃避。


 


“仔细看看这段,同样也属于你的记忆吧。”


 


因为那些鲜活的画面,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05.


阴间使者是由于生前犯了极大的罪孽,才会在轮回之中被赋予这要永远目睹死亡的身份,他们无法得知自己生前的罪恶,也无法留下任何能证明自己曾经存在过的东西。


 


那些被他们送入天堂的人,也会忘却他们的存在。


 


真正记得他们存在的,也许只有那些未喝下那碗茶而保留记忆永坠地狱受苦的罪人。


 


这就是属于阴间使者的悲哀。


 


感受记忆一点一点灌入脑海其实是一件很新奇的事,前提是这些记忆并不是这么地不堪入目。


 


属于鬼怪938年之间的记忆用如同光速的速度在脑海中穿梭,画面出现又消失,不断变换的场景让使者感到眼晕想吐,但是有一双手掐在他的脖子上,虽没用上什么力气,却是支撑着他让他无法回避。


 


然后属于鬼怪的记忆停在了一切的开端,幼王的登基,高丽的辉煌,被赠与的宝剑,以及带着这把剑出征又凯旋的将军。


 


再然后便是惨无人道的杀戮,尖叫和哭喊充斥着耳朵,一向欢乐的诸多面孔全数变成了惊恐与悲愤,鲜活的身躯再也不会动,最终充斥在眼前的只有令人作呕的血红色。


 


那个女子,那个画轴上的女子,那个让他第一眼就流泪的女子,穿着被鲜血染红的白色华服,在血泊之中带着怨恨闭上了眼睛。


 


使者留下了眼泪。


 


冰冷的,接近零度的的温度,冻伤了鬼怪的双手。


 


鬼怪放开了使者后退一步,使者无法支撑自己的身子跌坐在地,他睁大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眼泪无法停止地从眼眶溢出。


 


空间变冷了,落在地上的眼泪结成了冰,整个屋子温度骤降,缓缓地弥漫起霜般的雾气。


 


这是鬼怪千年的愤怒。


 


这是王黎千年的罪孽。


 


无可饶恕的事情在世间并不多,但是阴间使者突然意识到了,这也许就是他和鬼怪之间永世不可磨灭的孽障。


 


池恩倬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使者逃出了这个家。在这个初冬的时节,只穿了一件单衣和一件薄薄的外套,那顶俗不可耐的帽子被遗落在了客厅。鬼怪消除了屋内的寒气,替恩倬贴心地披上了一条毯子,然后看向家门口的方向。使者的身影已经完全不见了,他向来一尘不染的皮鞋还好端端的摆在门口的鞋架上,但是屋中却不再有皮鞋主人的痕迹。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中,使者都没有回到过鬼怪的家,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恩倬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那晚把她从床上冻醒的温度和鬼怪在那之后的态度让她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有德华每天来家里都要说一句「今天末间叔叔又去哪了」。


 


偶尔走在街上,鬼怪会看见其他的阴间使者,有素不相识的,也有曾在王黎身边见过的。但无论是谁哪里,都没有那个曾赖在他家里的那个使者的身影。


 


鬼怪知道使者是不可能隐藏起来的,因为使者的帽子还在家里好好地放着,但是他却找不到使者,各个地方他都找过了,却依旧找不到使者,这个事实比曾经找不到池恩倬更加令他挫败。


 


某一天池恩倬突然对他说她可能有使者的消息了,因为她的美女店长忘记了一个一直迷恋着的男人的事,她说现在想来阴间使者大叔应该就是她的店长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来结束这段感情。


 


鬼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使者曾经说过的第一次见面就流泪的女人,使者为其思考自己名字却又不敢打电话的女人,使者抹去了所有相关记忆的那个女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来到那家店,女老板坐在落地窗前第一张桌子上吃着萝卜玩着手机,表情无聊又悠闲。她很漂亮,有画过细致的妆,像是那种为了等待谁而化的妆。她穿着白色的上衣,浅棕的头发自然地垂落在衣襟上色彩分明。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唯一被鬼怪看在眼里的,只有她右手食指上,那枚翠绿的翡翠樱花指环。


 


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为了不让千年前的悲剧再次重演。


 


只是为了能够偿还哪怕一点千年前欠下的债。


 


凌晨十二点,鬼怪叫醒了德华,命令他动用所有的资源,找到那个自大的、嚣张的、愚蠢的、至今为止还不知道在韩国什么地方游荡的阴间使者。


 


首尔下起了今年真正的第一场初雪,无关乎鬼怪的心情,就只是上天的旨意,就只是神明的旨意。


 


 


 


06.


首尔可以很冷,可以比他的体温冷,可以比他手上的寒冰冷,也可以比无尽地狱冷。


 


使者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把衣服裹得紧紧的,却并不能抵御这骤降的温度。他想换个地方,某个商店,某家餐馆,就算是他昨晚过夜的那间废弃仓库都好,他想远离这下个不停的雪,远离这吹得他脸颊发痛的风。


 


但是他不能再多走一步了,赤裸的双脚被冻地没有了知觉,唯有那份痛觉深入骨髓深入神经,刺激着他折磨着他。


 


明明是阴间使者,却拥有着与人类无异的身躯,会疲倦,会受伤。


 


他觉得讽刺,却不置可否。


 


自己还能够做些什么呢。使者不知道。这个世界除了人类的生与死,本就一切都与他无关,就算对人类社会什么都不了解又怎么样呢,几百年来他照样是这么活过来的。


 


从鬼怪的家里离开已经不记得是第几天了,走的时候很狼狈,没有穿足够厚的衣服,没有穿鞋,身上甚至就只有口袋里曾经买菜剩下的一些零钱。但是他很义无反顾地一直在往远离那个家的方向奔跑,逃避着他愧对的人,逃避着他不堪的前世。


 


所有的记忆清晰地存在脑海中,他每天选择回忆一点点,然后渐渐地填满了心中最空虚的那一部分。


 


他曾是盛世的王,他曾拥有一个美丽的王妃,他曾经的名字叫王黎。


 


他也曾经,亲手结束了用一生来保卫自己的将军的性命。


 


他是金信千年的愤怒。


 


然后使者意识到了Sunny是谁,他慢慢走回他逃离的地方,他走进那家店,Sunny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拿起自己过于小的外套强行往他身上套,然后把用热水打湿的毛巾裹在他的双脚上,再端来一盘热乎乎的炸鸡,坐在他的面前,握住他的手。他不拒绝,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那些属于Sunny前世的记忆,那些属于金善的记忆,然后在死亡时的画面到来之前看向Sunny的眼睛,缓缓说着「把我忘了吧」。


 


韩国很大很大,但是他不知道该去哪。


 


不想工作,不想吃饭,不想睡觉,不想回家。


 


他仍然坐在那张公园的长椅上,把脚蜷缩起来,环抱住自己。地上有浅浅的积雪,纯白晶莹,他想等到清晨,会有太阳出来,把这积雪全部融化,再暖和一下自己的脚,那个时候他就不会再感到疼痛,他就可以离开这里去到另一个地方。


 


皮肤带着莫名的热度,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首尔可以很冷,可以比他的心更冷。


 


如果突然变暖和了,那一定是美梦到来了。


 


“……你啊,真是个笨蛋啊。”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熟悉的声音,随后周身变得暖和了,脚上僵冷的疼痛也消失了。使者迷迷糊糊睁开眼,鬼怪的脸过于靠近地出现在面前,像是一个真实又虚幻的梦。


 


然后他鬼使神差地唤出了口:


 


“金信将军……”


 


——你的名字,是叫金信来着吗


 


——你的名字,真的很帅


 


“王上。”


 


然后他听见了这样的回答,就像是千年前那样,满带着早应不属于自己的敬意,与忠诚。


 


 


 


07.


阴间使者不会做梦。但是今晚他陷入了梦境,梦里他仍是王,他的将军找到了孤身在外的他,然后给予了他承诺,把他带回了属于自己的城。


 


然后他被一阵莫名其妙的声音吵醒,就像是争吵一般,内容毫无营养,他也听不清楚,只知道自己的头被这些嘈杂扰地发痛,忍不住挣扎地睁开了眼睛。


 


“啊啊,醒了!末间叔叔醒了!”使者有些惊讶,自己居然还能听出这是德华的声音。


 


“大叔,你还冷吗,要不要加一床被子?”接下来这是其他遗落者的声音,说着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视线彻底清晰之后,使者看见了德华和池恩倬放大的脸,他们脸上都带着笑容,使者却不知道他们为何而笑。


 


“末间叔叔你没事了吧?我这就把叔叔叫进来,你好好骂骂他,我绝对站在你这一边。”


 


“对对,即使是大叔也太过分了,刚刚还在这的,看见大叔你醒了就跑出去了,肯定是心虚了。”


 


使者眨了眨眼睛,意识彻底恢复了清明。他下意识想要跑,“蹭”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二话不说就跳下床往房门外冲去,不顾身后德华和恩倬的叫喊。


 


“喔噢——!”


 


门被猛地打开的一瞬间门外有人大喊了一声,就像是被狠狠吓到了一般,还带着些许颤音。使者下意识往声源处看去,就看见鬼怪一副被吓到的后怕样子站在门的背后,表情甚是生动。


 


使者突然愣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跑。


 


德华和恩倬在路过鬼怪时对鬼怪做了个鬼脸,鬼怪一脸不悦地对他们挥挥手,两人就自觉去到了自己应该去的地方。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使者突然没有了跑的想法,却有些迷茫地看着鬼怪,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么。鬼怪穿着最普通的家居服,自己身上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上了便于入睡的衣服,这个氛围太平和了,就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之前。


 


但是鬼怪的那张脸和记忆中金信将军的面容重合,提醒着使者他有愧于鬼怪的事实。


 


鬼怪突然拉住了使者的手腕,转身就往客厅的沙发走去,边走嘴里边念叨着:“居然还离家出走,你在人间还真是学会不少东西了。”


 


使者没有挣脱鬼怪的拉扯,他已经看完了属于鬼怪全部的记忆,此刻只不过是最普通的肌肤接触。这种感觉很新奇,鬼怪掌心与普通人一样温度覆盖了他低于常人的体温,让他觉得很是舒服。


 


鬼怪把他安放在沙发上,他在沙发上端坐好,看向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撑着下颔表情纠结的鬼怪。


 


虽然不知道鬼怪到底要干什么,使者却很清楚自己的立场。他低下头开口:“为什么带我回来啊,我不是你千年的愤怒吗。”


 


鬼怪有一种要被气死的感觉,他忍住自己的情绪,却无意识抖起腿来:“你这家伙原来还挺有自觉的啊。我千年的愤怒就这样不穿衣服不穿鞋子在首尔的大街上乱晃,晚上还睡在公园的椅子上的这种事情,你觉得我能接受吗!”


 


使者眨了眨眼,然后把视线瞥向一边:“喔……是你的话估计不能接受。”


 


“你知道就好啊!”


 


鬼怪的怒气来的莫名其妙。使者在心里这么想。


 


“但是啊,德华说过的吧,你千年的愤怒一旦出现,你不会让那家伙好过的。”


 


“所以你就害怕地逃了吗。”


 


“我才没逃!”这话说出来使者自己都觉得没有可信度。


 


鬼怪忽地叹了一口气,惹得使者抬头看向他。


 


鬼怪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表情纠结地就像是在做着什么了不起的抗争。使者就一直看着他,也不说话。然后鬼怪猛地放下手,视线盯向使者,脸上的纠结却是没有消失。


 


“我今晚喝了两瓶酒。”鬼怪开口。


 


“……”使者不知道该接什么。


 


“所以不论我做了什么,估计明天一早就会忘记。”鬼怪突然站了起来,“所以你啊,把这一切给我好好记住了。”


 


寂静的空气中突然凭空响起了剑与剑鞘摩擦时的声音,鬼怪就这样在使者的面前跪了下来,那把宝剑缓慢地出现在鬼怪的手里,就好像是以空气为鞘,缓缓拔出的剑。


 


使者被鬼怪的这一举动吓到,他大叫一声然后整个人跳上了沙发,把自己缩在沙发的最边缘。


 


无视了使者的反应,鬼怪用双手把剑捧起,举在使者的面前,然后又慢慢地放在地上,恭敬地对着使者的方向一叩首。


 


“这是,陛下您赐给我的剑。”


 


使者一愣,鬼怪的话与动作让他有种时空错乱的错觉,这个场景太过有冲击力,让他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他不知道鬼怪还能用这样正经的声音说话,听起来如此严肃,如此正直。然后他坐直了身子,慢慢挪到鬼怪的面前。


 


“您给我这把剑,是为了让我保护好这个国家。”


 


在鬼怪的眼中,使者看到了属于金信的骄傲、愤懑,与不甘。


 


“您给了我一次生的机会,我却把这次机会,变成了让我整个家族通向地狱的道路。”


 


“但是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的话——”


 


金信是一个骄傲的人,这种骄傲不是自满,而是自信,而是执着。他拥有着无可撼动的信仰,为了这个信仰,他甘愿牺牲属于自己的一切。


 


只愿不被信仰所辜负。


 


使者——也许此刻称之为王黎更加合适——好像突然就明白金信到底在做什么,想要做什么。他站了起来,记忆中有画面与现实重合,他微屈身子,向金信伸出双手——


 


“——我不会后悔。”


 


“我仍旧愿意,成为陛下的将军,永远保护您的国家。”


 


——扶起了这个一直为他出生入死的将军


 


然后眼泪流了下来。


 


冷得刺骨的温度。


 


那是迟到千年的歉意,和坚守千年的执著。


 


 


00.


如果说有那么一个人,值得我即使面对死亡,也要去到他身边。


 


那一定是我的王。


 


 


 


 


 


Fin.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伪后记」


这是我第一篇近三次元的同人创作,感觉写法都变得有些单调了,请不要嫌弃qwq


看完第八集突然特别心疼阴间使者,想着如果鬼怪知道了使者的真实身份会怎么做,使者自己又会怎么做,然后便有了这篇文。


对于活在现在社会的使者,他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却要背负前世天大的罪孽,和所谓鬼怪的千年的愤怒。然而现世的使者却有着如此单纯的个性,甚至可以说是善良,他对人真诚友好,对事正直严谨却不乏变通,唯一会产生矛盾的也就只有鬼怪了。


对于这样一个因拒绝与他人触碰而凡事都小心翼翼的阴间使者来说,他为何要承受本不属于他的罪孽。


其实鬼怪与使者的矛盾应该是这部剧的一个高潮,但是我相信鬼怪大叔一定不会这么不讲情面的x一定会很好地处理好一切的x


果然还是最喜欢看鬼使的互怼日常x一家四口好好地生活下去不好吗x


总之x谢谢阅读到这里的你们x欢迎文章点评和剧情讨论哦ww


这里圈w同人写手一名w请多指教w


In Your Wildest Dream(钢管舞锤哥梗,锤盾蜜月楼一层)

喵老污:

这是收录在面包星辰与雷霆锤盾文集里的G文,经允许很无耻地放出来做锤盾蜜月楼的第一层楼。


蜜月楼这个事儿已经被我吵吵很久了,本来是打算千粉开始盖,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拖到现在,不过没关系!它还是盖起来了!我收集了四五位老粉的私信作为梗,会不定时添砖加瓦,既然是蜜月里面放的就是各种肉段子各种play,送给至今依旧蹲在锤盾坑底的各位!


虽然我们冷但是我们很有爱,锤盾群的亲人们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爱你们,鞠躬。





In Your Wildest Dream


 


Steve没有想到他的生日会变成这样。


当然,“这样”并不意味着被搞砸。他的意思是,他可爱的队友们对庆祝领袖的生日似乎有些过于热衷了。


美国队长对每一天都有计划,生日并不能作为荒废时间的理由。这天清晨他照常五点半起床晨跑,带回点儿新鲜水果和牛奶,吃早饭。下午他打算看几页书,打扫卫生,晚上Thor回来后他们可以一起切个蛋糕吹个蜡烛,然后滚一次床单,关灯睡觉。


可惜他的计划只实行到打扫完卫生这一步,Tony开着他骚气冲天的柠檬黄法拉利(他有五辆一模一样颜色不同的)一个漂亮的小漂移甩尾进他的前院,完全无视在刚修剪整齐的草坪上留下几道粗长的轮胎印。


“上车。”小胡子富豪移下车窗伸出胳膊:”需要我替你开车门么?“


“这是去哪儿?”


Steve疑惑。


“生日派对,你的。”


看着对方脸上露出了常有的带点儿纠结为难的神色,Tony连忙放软了语气,他知道Captain就吃这套。


“Come on,别扫兴,大家都在等着你。Wanda和Pietro 亲手做的蛋糕,你要让孩子们失望吗?”


好吧。


Steve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说服了。


Tony总是有办法的那个,他卓越口才得益于谈判桌上兵不刃血的厮杀,最近他已经进步到可以和Jarvis纠缠半个小时之久并且成功获取一个甜甜圈的加餐份额。


“我换个衣服。”


Steve转身回屋。


Tony背过脸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真的,他对美国队长将会穿什么参加自己的生日派对这件事一点儿都不期待。


 


然而当晚Steve让他们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他穿了一件暗酒红的衬衫和黑色西裤,袖口卷到肘部露出漂亮的小臂。入场的时候Clint偷偷多看了好几眼,然后低下头和身边人窃窃私语:“我怎么从来没见他穿过这个.....哦天哪这颜色是不是和Thor那件大衣一模一样?”


“不要说出来,笨蛋。”


Natasha敲他的脑袋。


 


复仇者们无疑是果断的,也是富有行动力的。他们花了一个上午时间布置好生日派对的现场,又花了半个小时猜拳决定谁去把Steve接过来。在各种使用超能力作弊的情况下,脱了铠甲只是一个普通有钱人(此处重音)的Tony不幸中招。


大家打定主意要给Steve一个惊喜,作为复仇者的领袖Steve总是付出最多的那个,但他的物质需求却贫乏且难以讨好。他在布鲁克林那间小得跟鸟窝一样的出租房里住了很久,后来因为有了Thor两人才搬到市郊的小别墅。


关于庆祝队长生日派对的邀请邮件早就群发到每个人手机里,能算得上编制的成员们几乎都来了,蚁人带着黄蜂女,小蜘蛛跟学校请了半天假,双胞胎一左一右挽住Steve的胳膊将他带到三层的星盾图案蛋糕前。


“生日快乐,Captain.”


“生日快乐!“


“Cap,Happy Birthday!”


蛋糕边缘插了一圈漂亮的小星星蜡烛,Steve站在那里,队员们把他簇拥在中间,每个人都带着愉悦的发自内心的笑意望着他。


在没有注射血清之前,每年生日只有Bucky记得给他带回来一个小小的纸杯蛋糕。Steve曾经以为那个蛋糕上的糖霜就会是他关于生日最温暖的记忆。


这一刻巨大的感动夹带着些许不知所措吞没了他,他们唱生日歌,切蛋糕,还打了一场小规模的奶油大战。不断有人将手搭上他的肩膀跟他用香槟或是果汁碰杯,Steve忙得根本没时间去发个短信询问Thor去了哪里。


三星米其林自助餐后是拆礼物时间,Natasha送了一个车挂饰,Sam送了套中规中矩的星条旗印花床上四件套,双胞胎的礼物是两个成对的玩具熊, 至于那一大盒加大号避孕套和情侣情趣内裤,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Lang和Clint送的。


“等会儿我们还有第二场。“


Tony挨着他坐下,他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蓝色奶油。


“第二场?”


“是的,一个超棒的地方,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等等我先打个电话给Thor,他....”


“嘿,别扫兴。”


Clint从后面冒出来拿走他正要拨出号码的手机:”Let‘s go.”


 


“这是我刚买下的酒吧,Toxic,明天正式营业,今晚为了你提前开放。”


Tony对他眨眨眼,做了一个极为绅士的手势:“Please,my Captain.”


Steve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一群人簇拥着在面对舞台最正中的沙发里坐下,他看到了更多熟悉的面孔,神盾的特工们三三两两散坐在周围,很快Steve面前的桌上又堆砌起一座礼物山。


“你真是太受欢迎了。”


Natasha一手托腮一边笑盈盈地看着他:“人人都爱美国队长。”


“别这么说Nat。”


Steve有些尴尬地看着刚拆开的一副情趣用手铐,桃红色的包装纸和爱心图案很显眼所以他首先拆掉了这份礼物,但盒子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卡片。


一份匿名礼物,送礼者似乎贴心过了头。


“放轻松Steve,学会去享受。”


Nat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Steve并不确定她嘴里的享受是指这个夜晚还是这副手铐,或许这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环顾了四周,依旧没看到Thor的身影。生日当天男朋友的缺席让他觉得遗憾,但或许阿斯加德有更加重要的事需要雷神在场,在这方面Steve一向通情达理。


他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失落,只有那么一点点。


 


音乐突然停止了。


全场一片安静,舞台中央的灯光亮起吸引了所有注意力,Tony的身影在光束中出现。


“我就知道钢铁侠把我们带到这里不只是喝酒这么简单!I konw it!”


小蜘蛛举着果汁兴奋得不能自已,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进酒吧,虽然被勒令只能喝橙汁,但他表现得比任何一个喝酒精的人更加兴致勃勃。


“很高兴今晚我们聚集在这里,为了队长的生日,而不是需要和恶心的黏糊糊的外星怪兽作战。说实话我有些嫉妒,你们的礼物都快把老冰棍淹没了,希望我生日那天你们有更好的表现。”


完全钢铁侠式的发言让现场爆发出一阵笑声,Clint带头吹起了口哨。


Tony做了个手势示意安静,同时一束追光精准地打在Steve所在的位置上。


“Captain,接下去我要送上我的生日礼物,老实说这过程并不容易,但它将让你终身难忘。”


“Then impress me.”


Steve露出沉静的微笑。


与此同时所有的灯光熄灭了。


在短暂几秒钟的完全黑暗之后,舞台的地排光再次亮起。隔着骤然喷出的烟雾Steve很难辨认站在舞台中央的人影是谁,而当烟雾渐渐散去,全场沉静一秒之后爆发出足以掀翻整个屋顶的尖叫声,Steve终于能够看清那个高大的身影。


是Thor。


Thor站在舞台中央,略高的位置使他能够清楚地俯视每一个人。


正对着的方向他轻易地寻找到了穿着酒红色衬衫的Steve和他身边的Natasha,女子懒懒地举起酒杯向他示意。他看到Steve露出惊讶的表情,漂亮的蓝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想起Tony在后台对他的叮嘱:“惊喜就要突如其来,你不想看到Steve吃惊的样子吗?“


对,就是这样。


雷神满意地眯起眼睛,把手搭上了身侧缓缓升上来的钢管。


“Oh my God!Pole Dance!”


不知是谁激动地吼了一句。


随着音乐响起,Thor开始扭动。


他伸展身体,漂亮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的变化舒展或收紧。作为一个钢管舞者他穿得有点儿多,上身是一件布料极省的小背心,低腰黑色皮裤紧得过分地包裹着他结实的长腿和屁股,似乎随时都会因为下一个动作而撑爆。


为了舞台效果Thor身上抹了点儿油,暧昧的橙色灯光下他转身,背心被拉高一小截,露出六块对称的腹肌和腰侧深深的人鱼线。


Thor跳的与其说是钢管舞不如说是混杂了阿斯加德战舞的一种舞步。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胸怀激荡,他的眼神坚定,踩着鼓点的动作充满欲望,一扭腰一展臂,骨头里爆发出雄性的狂野和力量,像极了一头正在巡视自己领土的狮王。


Thor扶住银色的钢管做了个顶胯的动作,腰间的细皮绳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的弧度,坠在皮绳尾部的金属和羽毛穗子轻轻抽打在挺翘的臀部上,似乎都能听到接触皮肤时的脆响。


“哦....”


音响里头传来Tony低沉的叹息,他翘着腿坐在DJ操控台边,打量Thor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自己亲手创造的完美艺术品。


“我都想往你内裤里塞钱了,亲爱的。”


这句话的效果无异于往火里浇了桶汽油。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但没人敢这么做。


“走近点儿!“


很快有人大声喊起来,Thor依言走到了伸展台上,离得最近的一桌发出了小小的尖叫声。Hill大胆地靠近,在雷神皮裤的侧袋里塞进一张一百美金。


“哇哦!她居然真的那么做了!”


Steve听到Clint的兴奋的声音,然后身边的人都站了起来带着狂热兴奋的表情涌向那个窄窄的伸展台。


平时对雷神有意的女特工不在少数,在今晚这个特定的场合下,有几个姑娘被酒精和火热的气氛蛊惑,细长的手指抽出几张纸币塞进Thor屁股后的口袋里,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注视着他的蓝眼睛抛出一记直球。


“多少钱能跟你喝一杯?”


Thor不知对那姑娘说了句什么,两人一齐向Steve的方向看过来。


直到这时Steve才惊觉他和Natasha是唯二两个还坐在位置上的人。娇艳的红发女子观察着他的表情,适时地助推了一把:“你再不过去,你的男朋友就要被吃了。”


他有些犹豫地站了起来,Natasha发出一声暧昧不明地轻笑:“我说了你得放松点儿。”


她将手搭上Steve的背,然后真的用力将他推了出去:“好好享受今晚,Captain.“


Steve没费什么力气就走到了伸展台边,人群自动给他让了道。嗨翻天之后是看好戏,谁都想知道这个巨大的“惊喜”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尾。


“嗨。”


他失踪了将近一整天的男朋友半蹲下来笑着跟他打招呼,Steve突然有些生气,平时他不会任由这种情绪滋长,但今天可以例外。


“我有点儿想揍你。”


他半真半假地说。


“恐怕不行,”Thor摇摇头:“接下去我还得跳一场,这儿可真热。”


他顺手把小背心往两边扯了扯,露出一大片饱满的沾了汗水的胸肌。


Steve的眼神在一瞬间加深,他恶狠狠地拽过Thor腰间的细皮绳将他拉近自己,另一只手解开他皮裤的第一颗扣子把自己的整个钱包塞了进去。


“恐怕你跳不了了,“他贴近Thor带着咸味儿的嘴唇:”现在你得跟我走。“


Thor愣了几秒钟,然后单手支撑着从台上跃了下来。


他一把扛起了Steve,迅速反应过来的美国队长在他肩上挣了几下,伸手勒住了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我只说一次。”


他认真地威胁着。


而他的男朋友只是隐秘而用力地捏了一下他的屁股,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笑意。


“我们回家。”


他拨开人群大步向外走去。


此处刷卡


他伸长胳膊想去摸雷神的脸,对方顺从地低下头将脸颊埋进他手掌心。


两个乱糟糟的金色脑袋靠在一起,Steve抽出压在身下皱成一团已经完全看不出原型的衬衫,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说过不怪我的。”


Thor警惕地抬起头看着他。


“但我没答应不追究那副手铐。让我猜猜是谁想出的这个主意,Natasha?Tony应该也出了不少主意。”


“今天是你的生日,宝贝,我觉得我们不应该....“


“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


Steve对他微笑,指着刚刚跨过零点的时钟。


于此同时正在复仇者大厦续第三场的Tony和Natasha浑身一激灵,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End


 

【科学组】科学精神(一发完)

唐庭秋:

一切理论都是猜测和假说,无法被证实,却随时会被证伪。
那么“我爱你”的命题呢?
——题记


1 【∵】
“博士,博士?”tony耐心的喊道。他们坐在复仇者大厦的实验室里,午后的阳光正透过落地窗洒在眼前中年男人的卷发上。男人正歪头打着盹,呼吸绵长,看上去安静极了。有谁会把这么温柔的人和hulk联系在一起呢?tony想,他甚至愿意从繁忙的实验中抽身,只是为了陪自己坐在这儿,明明困得要死也不提出离开。
“啊,抱歉,”bruce一下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你说到哪儿了?”
“没关系,我可以从头说起。纽约战之后我觉得……”
“呃,stark先生,”bruce犹豫着打断他,“你应该明白吧,我虽然是doctor,但不是那种doctor——我对心理问题真的没什么研究。”
tony无所谓的偏了偏头:“你只要听着就行了,我也不指望你发表什么高见。”
“那为什么找我呢?”bruce哭笑不得。
“因为只有你会安静的听着,”tony说,“既不会过分关心,也不会不耐烦。”
“……”博士果然安静的听着,没有评论。
“你知道吗,我感觉我有点爱上你了。”tony突然说。
“哈?”博士从放空中回神。
“这种氛围,很温柔,让我很想一辈子就跟你这么坐着。”
“可是……”
“但那并不是爱,”tony自顾自的说着,“因为我不想跟你做爱。”
“……”博士决定还是继续放空好了。
“所以我没有爱上你。”tony下了结论,“我们还是继续说纽约战吧……”


2 【∧】
“你确定这个有用?”tony皱着眉问。他刚刚被bruce摆成打坐的造型,觉得自己的脚快要抽筋了。
“我不知道怎么用科学解释,”bruce答道,“但瑜伽和冥想确实很有用,对我来说,能帮助我保持平静。”
“相信我,你的焦虑和失眠跟hulk比起来,都是小问题。”他微笑着在tony对面盘腿坐下,“谁让你不愿意看心理医生呢?那就只好听我这个doctor的了。”
tony眨巴着眼睛动了动脚:“我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用圆规戳了你一下。”
“噢,是的,”bruce微微张着嘴,努力的回忆,“你真是的……非要惹那家伙生气。”
“但你没生气,是因为练瑜伽吗?”
“算是吧,我练习控制情绪很多年了,”bruce无奈的笑了,“我不得不。”
“所以换一个人扎你…你也不会生气?”
“当然!”
“哦。”tony莫名的觉得有点受伤,就像一个被迫和别人分享玩具的孩子一样。bruce是世界上最能容忍他胡闹的人,但这份包容却不是独一份给他的。


3 【又】
“你确定这种新型电磁场能困住hulk?”tony看着bruce画的草图问。
“我不知道,”bruce耸了耸肩,“理论上能,但未经实验证明谁也不能肯定。”
“噢,所以我们得找机会试一下。”tony在他的备忘上标注,“下周我可以造出第一版。”
“除了配件包,马克44的主体都完成了吗?”bruce问。
“当然,这是我最有效率的一次了,”tony抬起头来看着他,“博士,你知道吗,咱们早该合作的。你擅长理论,我擅长实践,搞物理两者缺一不可。有你的帮助我可以造出比反浩克更伟大的东西……”
bruce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演说,轻轻的笑了:“tony,谢谢你。”
“哦,不用谢,虽然tony stark确实不常夸人,但你配得上……”
“不,不是这个,你为我做反浩克战甲,我很感激。”
tony看着博士真挚的眼睛,喉结动了动,还是说了出口:“我不是为你。”
“我知道,但它真的让我安心很多。”bruce低下了头,“从hulk出现以来,我就一直在找弥补的办法。不管我多么努力的控制,我还是知道它有一天会失控。我不想再有无辜的人因此死去了。但我连自杀都做不到,你不知道我有多无措……”
tony看见bruce的眼眶里有泪水溢了出来。他抬起手又放了下去,扭头找纸巾但也没有,终于只能开了口:“放心吧,如果hulk失控了,我一定会和它战斗到底的,我保证。”
他感到bruce抓住了他的手。“那你可要活的比我久一点。”博士含着泪笑道。


4 【∩】
bruce回到复仇者大厦的时候,发现空荡荡的楼里只剩了tony一个人。一份超级英雄法案引发了一场分歧,而一次内战瓦解了整个联盟。
“所以,他们都离开了?”
“如你所见。”tony摊开手。
bruce抿着唇摇了摇头:“对不起,你需要的时候没在。”
“哦?你在的话会team ironman吗?”tony问。虽然现在问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
“当然,”bruce看着他,“奥创是我们两个一起造出来的。”
他在tony的身边坐下:“你知道吗,你所忧虑的我都明白,你所受的煎熬我也在经历。我们以为自己在造福未来,但不是。那一战中死的人全是我们的错。”
两人静静的并肩坐着,直到暮色降临。
“真想和你这么一直坐下去。”tony说,“但是我饿了。”
“是啊,”bruce笑着站起来,“咱们还得好好活着。”


他们吃饭的时候,tony又提起了好久之前的话题:“我总觉得我爱上你了。”
“为什么?”bruce这次没有大吃一惊,只抬眼看向他。
“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安静,”tony喝着咖啡,随意的说道,“不管是做实验,冥想,还是干别的。不用费劲解释你就能懂,不用假装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不用被那些焦虑困扰……”
bruce抬了抬眉毛:“在某些方面我也有同感。你是我见过的对核反应最有研究的科学家,和你交流总是很轻松。”
“噢,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tony放下咖啡杯,盯着博士说道,“我的意思是,我有点想和你做爱了。”


5 【∴】
“至少我们应该试一次。”tony第一百零八次的这么说。
“不行,tony,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但是,没有性,懂吗?”bruce叹了口气,从演草纸上抬起头,摘下眼镜,“我可以忍很多事,但是这个,hulk绝对会出来的,相信我。”
“没有经过实验论证,就没有发言权,”tony一边上着零件一边说,“你的科学精神呢,博士?”
bruce差点被驳的哑口无言:“但是没有科学家会去做送死的实验——我是说正常的没发疯的科学家,我们总是有完备的实验方案和条件……”
“我当然有,”tony得意的在3d投影屏上调出来一份文档,“看,做的可详细了,从前戏到上垒,从数据监控到突发情况备案。别忘了我们有马克44,我还真不怕hulk。”
这次bruce真的哑口无言了。他觉得自己上套了。


他们在夜空下拥在一起。
广袤无垠的旷野,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寂静中喘息声显得更加炽热。
“放轻松,博士,”tony在bruce耳边吻了一下,“看到那边那颗星星了吗?马克44就在那颗卫星上面。”
bruce抬眼去望,但满天的繁星让他目不暇接。他感到tony握着他的脉搏,进入了他的身体,咬着他的胸口说:“放轻松,心跳的太快了,我的小怪兽。”
他轻轻的哼着,用他一贯的容忍放任tony在他身体里冲撞和律动,只有这个,是给这个人的独一份的包容。
他想,这个人为他造了一颗星星。


6【因此】
“你看,什么事都得经过论证,想当然是要不得的。”tony第一百零八次的提起昨晚。一整天他手头的零件一个都没上好。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bruce埋头在他的演草纸上,奋笔疾书以掩饰他的脸红。
“下次我们可以换地儿了,不用考虑打架的话。”
“好好好,你喜欢就好。”
“我在想什么时候重组复联,你觉得能行吗?”
“当然了,你是tony stark。”
“话说你为什么还在用纸笔?这是二十一世纪而且你坐在全世界最高科技的实验室里……”
“tony,我还以为你喜欢安静。”
“哦,我现在不太需要那个东西了,”tony把手里的螺丝帽扔过去砸了一下bruce的头,“我的心里已经有了。”


科学家们总有无限的质疑精神。一切理论都是猜测和假说,即使今天被证实,未来某天也许又被推翻,就像那些经不起时间考验的爱情。
可是啊可是,在这一刻“我爱你”的心情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想要用一生的光阴为你论证,直到在彼此的墓志铭上刻下结题。

【冬鹰】亲爱的狙击副手-番外5

唐庭秋:

(前文见随缘 http://www.mtslash.org/thread-210516-1-1.html )


番外五 磨合


“clint,你能不能不把内裤扔在沙发上,并且把你吃完的冰淇淋盒子丢掉垃圾篓里去?”bucky几乎是绝望的对正在打游戏的clint说道。
“呃,马上,等我打完这波团。”clint的眼睛完全没离开屏幕。
“我刚说了什么?”bucky觉得这个网瘾中年根本就没有听他说话。
“你喊我吃晚饭,”clint扭头问他,“已经七点了吗?”
“已经八点了,”bucky把地上的垃圾捡起来,又把小吉的狗粮添满,“而我说去吃饭是在两个小时以前。”
“啊,对不起,”clint揉揉自己的鼻子,“我说怎么感觉饿了,你饿了吗?”
他边说边站起来,也不管他的团战了,手忙脚乱的关上电源,从床上刨出自己的外套,然后钻到床下去找鞋子。
“clint,你不能一放假就这个样子,”bucky对着他撅着的屁股说,“至少试着过正常的生活,不行吗?”
“这就是二十一世纪的正常生活啊,”clint胡乱套着鞋子,撅着嘴反驳,“不信你去网上调查一下,现在根本没有人六点起床十点钟睡觉!也没有人把燕麦当主食!更没有人天天看报纸关心世界新闻!”
他穿好了鞋子,站起来踱了踱脚,把鞋垫踩平,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我已经很迁就你的习惯了,你就不能给我点自由吗?你以前没有这么多话的,还是安安静静的比较可爱,实在不行就带上你的缄默面罩!”
bucky被呛得说不出话,顿了好一会才道:“所以二十一世纪的人都靠别人跟在后面收拾?clint,我不介意每天给你找东西、喊你起床吃饭,甚至给你垫鞋垫,但我是你男朋友而不是你的保姆,你……”他感觉自己的声音都粗了,赶紧舔了舔唇,把话憋回去。他们不该吵的,bucky想,说几句软话哄哄就好了。
“我喊你收拾了?”但clint的嗓门比他更大,直接打断他,不留一点分辩的机会,“这是我的公寓,是你自己要搬进来的,不爱住别住!回你干净整洁的小窝去,别他妈每天睡在老子身上,操!”
“我觉得我们都该冷静一下,”bucky拎起他的风衣准备出门,“我真的不想跟你吵架。”
“滚,别回来了!说的跟我要吵似的,还不是你他妈找事儿!?”clint冲着他的背影喊,“谁他妈还没根鸡巴啊,操了老子还想管老子,滚!”


等bucky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clint才敢让自己眼眶里的泪珠滚下来。
他感到自己胸中懊悔和委屈的情绪冲撞着,谁也不肯给谁一条出路。bucky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要说那些伤人的话?可是自己真的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没有人看见、没有人在乎呢?
他在垃圾堆和大篷车里流浪了十多年,肮脏和凌乱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头;从他的父母和那些流氓身上,他只学会了争吵和刻薄,学会了用最下流低俗的词汇辱骂别人。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可这一刻他觉得一切都是徒劳:他以为摆脱的了的,永远如影随形;他以为得到了的,却终究只是泡沫。
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无力与绝望——自己再怎么伪装,也不可能表现的像一个有教养的孩子了。而且他早就不是孩子了。真可笑,他还那么幼稚,怎么就三十多岁了呢?他再也来不及改好,变得配得上他的bucky了。
全世界他最讨厌的人的就是clint barton了。为什么自己会是这种人呢?


clint止住了泪,抽抽噎噎的掏出手机,拨给steve。
“cap,我觉得bucky要离开我了。”他坐在地上,用指甲在地板上混乱的划着,“如果他去找你,拜托帮我讲点好话。”
然后不理会steve关心的询问,clint关了机。
他呆呆地望着墙上挂着的复合弓,那是他唯一会固定放好的东西,就好像射箭是他唯一做得好的事。人总是这样,做得好的事就有信心做到更好,而做不好的则畏惧,逃避,甚至鄙弃。
而对自信“从不射偏”的世界第一弓箭手来说,用尽全部勇气也没有信心过好生活。


bucky回来的时候,看到clint眼圈红红的坐在地上。
“快起来,地上凉。”他去拉clint的手,但clint赖着不起来。
“你还知道回来,”clint瞪着他,“让你滚你就真滚,让你别回来你怎么回来了?”
bucky不吭声,只蹲下来看着他。
clint继续嘟嘟囔囔的说:“我就是说气话,你还当真,非要跟我生气…”
“我没生气,”bucky叹了口气,“我出去给你买饭了,快起来吃。”
“骗人,你生气了。”
“好吧,有一点生气,我慢慢会习惯的…”
“不准习惯!”clint叫道,“是我需要改变…我会变好的。”他抱着bucky的脖子,没底气的说:“我会按时吃饭,收拾东西,打扫房间的。你相信我吗?”
“当然,”bucky笑着把他抱起来,“我永远相信你。”


clint坐在桌前吃他的晚饭,看着bucky拿出一个红色带五角星的小本子,开始记账。
“这是苏联的笔记本吗?”
“嗯,”bucky埋头写字,半长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他的侧脸,“虽然九头蛇很抠门,但本子管够,我离开的时候带了一书包。”
“那我也要一个,”clint说,“写日记或者记账,你会教我吗?”
“好,”bucky笑了,“虽然我预感你会用它画漫画。”
“噢,我画的可好了!”clint说。他吃光了外卖,起身把快餐盒丢到了垃圾篓里。他想,不就是生活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总不会比用弓箭对付外星人难。
爱总会让我们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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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挣扎着改变的我们,即使没有爱情也要变成更好的自己。

男神卖萌系列……不带猎鹰玩

喵喵喵星人×甘乐:


#钢铁侠#
“Tony!能不能给我买个萌,就一下”你高兴的跑过去拽住他的胳膊晃悠着。
“卖萌?”他想了想,抬起一只手放在脸颊边,轻轻喵了一声把手放下,笑着捧起了你的脸,“是这样吗?我比较喜欢看你卖萌”


#美国队长#
“Steve,我想看你卖萌”你牵着他的手期待的看着他。
他腼腆的笑了,“怎么才能算卖萌?”,你拿出准备好的发夹,他无奈的摇摇头却也只是弯下腰任你整理,末了他抬起头看着你发光的眼神“这样,萌吗?”


#蜘蛛侠#
“Peter!spider!我最喜欢你了,你能给我卖个萌吗”你拿着相机站在他的面前,想吧每一个时刻都记录下来。
他强装淡定的看着你的脸,耳尖却有些发红,思考良久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不会,我看你卖萌可以吗?”


#贾维斯#
“Jarvis你好帅,能不能扮成粉红色的给我看。”你趴在摄像头前面整理整理衣服,希望他能看到更好的你。
略带机械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抱歉女士,我不能修改sir给我的程序。”
(鼻血,声音好苏)


#死侍#
“Wade!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看他们都好可爱,我也想看你卖萌”
他转身走了出去,你以为他生气了想去道歉,没想到走出门看到穿着粉色公主裙的男人“哥这样萌吗,一定比他们可爱,以后不准看他们”


#洛基#
“Loki”你有些害怕,在他的审视中还是决定说出来“我……我想看你卖萌。”
他淡然的瞥了你一眼“怎么?我不卖萌你就不喜欢我了?”
“不……不是”你失落的转身准备走开,他拉住了你的手,在你面前变成了一只猫咪的形态跳上你的胳膊,他冷漠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这样可以了吗?”


#雷神#
你扑过去撞上了他的胸口,他心疼的揉了揉你的头“小心一点,疼吗?”
你故意装作很疼的样子看着他“疼,你给我卖个萌,我就不疼了。”
他看着你无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卖萌?是装可爱的意思吗”
你点了点头,赖着他非要他卖萌给你看,他无奈的用你手腕上的皮筋扎起了头发,叹了口气鼓着脸颊。


#鹰眼#
“Clint!我抓到你了,说好的给我卖萌的”你拽住他的衣角喘着气。
他自知逃不掉了,拍着你的背让你休息一下“好吧就一下”他握住你的手放在脸上,闭上眼睛轻轻蹭着你的手心“我都卖萌了你就放过我吧”



好羡慕他们女朋友
气抓的不是很准啊希望大家给点建议(捂脸)
如果有很不对的地方希望轻喷啊

铁盾:他的恋人

‘ENVY |、:

        @美队迷妹 给的灵感


         求问,情人武力值比我厉害怎么办,在线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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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史塔克恋爱了,而他的恋人则是全美国的英雄——美国队长。这本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因为终于有人能收拾那个花花公子了。

       但问题就在于,到底谁上谁下?当所有人都以为美国队长一定是上面那个的时候,忽然有天在会议上他若无其事地爆了一句出来,“哦,我是下面的。”

       简直平地一声雷啊,原本人家上下是人家关上房门的事情,但是美国队长竟然是被压的?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可是看人家史蒂夫都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们复仇者们凑什么热闹。但是,这又有谁会懂得托尼的悲哀?

       虽然他是上面那个,但特么的为什么他男人的战斗力,行动力,甚至体力都在他之上?明明晚上缠绵到天翻地覆,逼着他的情人在他的操干下一次次高潮。可是到了第二天,史蒂夫依然能准时起来去晨跑……这真是太伤自尊了。

       都怪不得从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所以人都认为他才是下面那个。于是,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上面的那个后,竟然集体向他投来了同情的目光,那眼神几乎就是赤裸裸地在怀疑他的能力。托尼沉重地抹了把脸,再这么下去估计他的中年危机就真的要提前了。

       只是,对于托尼来说,史蒂夫的武力值也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例如某年某月某日,史蒂夫在终于完成了一个需要几天才能完成的任务,回到史塔克大厦的时候,在他床上迎接他的当然还有他的恋人了。

       然后,我们美国队长眉一挑,就直接把那只夜晚就化身禽兽的男人给拎出了房间门,再然后关上。

      对于这件事托尼是无奈的,这打不过啊,你总不能每次上床都全副武装穿个钢铁盔甲去吧?这是上战场还是上床啊?

       托尼心好累,但人家总裁就是有越挫越勇的精神,被拎八次起码都还有两次是能把人滚上床的。而且他的恋人特别容易对他心软和无奈,然后就放他进来了,再然后吻着吻着就吻上床了。

       只是,第二天,美国队长依然去晨跑了……



可爱的家伙

你们俩在一起多好………(≧∇≦)

可爱的白肚皮狸猫:

小鸟盾

情敌梗
友情向
想飙车没人理我😂尴尬
开个新坑吧😂
(一)
clint思考过100种向natasha表白的方式,比如说在愚人节不经意的提起,如果失败了还可以用玩笑做个幌子。

这很愚蠢,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clint还是选择了更有担当的方式,他准备了一朵玫瑰花,学了一点小魔术,甚至可以从袖子里变出一只鸽子。

好吧,他向tony借的西装里面一股鸽子屎味。

他看到cap和natasha手牵着手,,冷艳的女特工少有的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然后亲吻了steve英俊的脸颊。

clint瞬间心碎。

他和那只鸽子在一周内都吃成了肥啾。失恋的男人,你们懂的。

在这周的尾巴上,steve和natasha分手了。

clint没有幸灾乐祸没有幸灾乐祸没有幸灾乐祸,好吧,他只是有点八卦的欲望。

cap不是那种会纠缠的人,natasha更是落落大方。

“感觉不对”natasha耸耸肩,“我很抱歉cap,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不过我们好像不太适合。”

tony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个,“你们画风严重不符,上个世纪来的爱国青年和一个俄国女孩儿”tony摊了摊手,“我绝对没有歧视国籍的意思,只是阐述一个事实。事实上你们完全可以成为联盟的情侣颜值担当。”

steve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没有什么表情,连一贯遇到难题会蹙起的眉头都很平展,他好像有点懵,没有能够从这件事里反应过来。

“去喝一杯吧steve”clint挽着cap的脖子,他觉得自己是最能体会steve心情的人了,失恋的男人可以一起嗨一嗨。

“我很抱歉,还是不用了clint”steve的笑容有点苦涩,他的蓝眼睛带着点落魄,“我今天……我今天想早点休息。”

“那好吧”clint拍了拍steve的背,“想开点兄弟。”

(二)
clint睡不着,好吧,在看到natasha和cap成为情侣的那天晚上他也去酒吧狂嗨之后回来狠狠睡了一觉,虽然第二天早上头有点痛。

clint很少失眠,他属于很想得开的那种人。他很,担心cap。也许是steve寂寞的表情太让人心疼了。

clint把被子从床上扔了下去,拿起了他的玫瑰花和鸽子。还有酒。

他敲了steve的门,大概过了五分钟,门缓缓的打开了。

steve的眼眶有点红红的。

“我能进去吗?”clint摇了摇手中的酒瓶。

“当然。”

他盘腿坐在steve的床上,气氛有点奇怪,不过clint才不care.他决定把那个准备用来向natasha告白的把戏拿来哄cap开心。

natasha那么酷的女孩儿可能完全不会为这种小把戏感到新奇,不过steve不一样,clint有信心能够博他一笑。

问题是那只鸽子吃得太肥了,不仅飞不出来还卡在了衣服里面。

鸽子愤怒的在衣服里面啄着clint,特工被啄直跳脚,偏偏鸽子又出不来,最后还是cap把clint的衣服撕了,把鸽子解救了出来。

射手的身材相当不错,流畅的肌肉线条,称得上精壮,藏在衣服下面倒是看不出这么有料。如果是tony在这里,他可能会吹一声口哨。不过steve只是很担心的看着clint身上被啄伤的地方,询问他怎么样了。

clint怒视那只白痴鸽子。鸽子挺着胸脯更不满的瞪着他的主人,而且它还稳稳的站在steve的肩上,看上去好像确实更有气势一点。

steve忍不住笑了起来。

clint挠了挠头发,好吧目的也算达到了。

(三)
“要喝酒吗steve?”clint把自己带的酒瓶举起来在steve面前晃了晃。

“我喝不醉clint”cap摇摇头,“就口味来说我还是想喝点饮料。”

“那好吧”clint决定自己喝,“需要谈谈吗?”

clint酒品很差,酒量很差,而且醉了秒变话痨。

虽然明明是他提出要和steve谈谈,最后完全变成了他拽着steve的手臂叨叨个没完。

关于那些美丽的很辣的姑娘,关于对natasha的爱恋,还有一点对steve的嫉妒好吧好吧,还有一点点幸灾乐祸。

steve安静的听他讲个没完,他的蓝眼睛带着温柔的笑意。

clint是个可爱的家伙,那种一眼就能让人看透的可爱,steve有点喜欢这种特质,也许是他自己太笨了,太复杂的东西全部都处理不来。

而这个世界,早就变的复杂极了。

(四)
“真的那么伤心吗?”clint问他,特工歪着脑袋,“tony说他敢打赌你们连吻都还没有一个,吻脸颊的不算。”

steve看着自己的手,“我自己的问题……我还以为交往就是一生的事情呢。”

“一生?”clint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他虽然想和natasha交往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共度一生这个层面,这也太远了。

“很蠢是吧”steve看起来有点寂寞,他看着床单,眼神却好像没有焦点,“在上战场之前,如果有恋人的话……一定会约定了好了……”

“要等待对方吗?”clint这才想起steve对于恋爱的认知还停留在上个世纪,而且他那段荷尔蒙爆发的青春期还是如火如荼的二战时期。

steve摇摇头,他的嘴角带着笑意,“如果回不来了,一定要和别人好好生活的约定。”

clint有些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们付出生命的战斗就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够平凡的生活啊,希望爱的人好好活下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steve的蓝眼睛看着他,“我也是抱着这种心情去恋爱的。”

所以natasha才拒绝了吧,这种沉重过头的爱情。和现在这种由激情感觉牵连的爱情游戏完全格格不入。

有点心动。clint捏了捏steve的脸颊,cap好脾气的带着甜甜的笑容。

像个骑士一样。

哪有人会守着爱情和誓言,把这些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像你这种笨蛋活该单身一辈子。”clint伸手捏了捏steve的鼻子。

clint有点喜欢笨蛋,大概因为他们都是可爱的家伙。